配资炒股平台网 土耳其纪行|时光穿梭~剧场、清真寺、驿站

作者:胡金麟(清华校友跑步爱好者俱乐部理事)
今天从安塔利亚出发,经孔亚(Konya)到卡帕多西亚。今天赶路较多,早餐定在6:30开餐,我们把行李暂存前厅,人家还没上班呢。门口的流浪猫有好几只,都很干净,也不瘦,看来是有人管。
今天早出发,大堂还没人呢
流浪猫在门口站岗
门口一辆老爷车
展开剩余95%一辆老爷车引起了我们的注意,和80年代我们引进的菲亚特126P很像,我们的大巴司机为我们查了一下,还很nice地翻译成中文了(感谢翻译软件):原来这是一辆Murat 124,是菲亚特124的土耳其版。1969年,土耳其政府和意大利菲亚特汽车公司签订协议,引进Fiat 124生产许可证,并在布尔萨省建立了Tofaş汽车生产厂。1971年,第一辆Murat 124下线,该车型一直生产到1994年。这款车在土耳其曾经非常常见,即使在停产多年后,仍有不少车辆在使用。我们熟悉的菲亚特126P的定位要低于Murat 124。
安纳托利亚高原的日出
今天的行车路径,共约510公里
7:30出发,正好赶上了安纳托利亚高原的日出。告别安塔利亚,驱车穿行于安纳托利亚高原,远处是安塔利亚东部的Taurus山脉余脉,当一片赭红色的石质建筑群从橄榄树丛中缓缓浮现时,阿斯潘多斯剧场,像是一位伫立千年的时光老人,迎接着我们的到来。
阿斯潘多斯剧场
阿斯潘多斯剧场的故事,始于公元2世纪的罗马帝国鼎盛期。传说公元155年,罗马皇帝阿流士为女儿征婚,条件是新郎必须修建一座伟大的建筑。设计师札诺修建了阿斯潘多斯剧场,他的兄弟修建了另一个伟大建筑:安塔利亚水渠,解决了安塔利亚居民用水难题。本来皇帝想把女儿嫁给修水渠的工程师,但当皇帝在视察剧场的时候,札诺站在剧场中央和同伴窃窃私语,天知道是无心之举还是有意为之,反正这私语被观众席上验收的皇帝听到了,如此空旷的空间里,这种回音设计确实巧妙,由此折服了皇帝。但两位设计师同样优秀,女儿却只有一位,国王为了实现他的诺言便将女儿用剑一分为二。
阿斯潘多斯剧场入口,上方的铭文已部分模糊
而事实是,这座剧院建于罗马皇帝马可·奥勒留时期(161~180年),它的建筑师是当地的阿斯潘多人泽农,由克里斯皮努斯和奥古斯提库斯两兄弟出资建造并赠予城市。彼时的罗马帝国疆域辽阔,文化交融,建筑技艺已达顶峰,工程师们不仅精通建筑、力学、声学,更将美学与实用功能完美结合,而阿斯潘多斯剧场,正是这一时代背景下的典范之作。剧院的献词铭文(献给帝国和城市之神)至今仍能在主入口外看到,但如今已部分模糊。13世纪时,塞尔柱苏丹阿拉丁·凯库巴德一世对剧院进行了全面修复,并用精美的钴蓝色塞尔柱式装饰将其装点,用作夏季居所。这座剧院的声学效果从建成至今一直闻名,如今仍在使用,可容纳数千人,举办歌剧、音乐会、民俗节庆等大型活动。
剧院全景,正面的三层舞台
不同于许多古罗马建筑因战争、地震或岁月侵蚀而残缺不全,我们现在看到的几近完整的阿斯潘多斯剧场的“幸运”,源于历史的偶然与刻意的守护。在拜占庭时期,它曾被改造为堡垒,高大的舞台墙与环形坐席成为抵御外敌的天然屏障。奥斯曼帝国时期,这里又变身粮仓与驿站,石缝间的烟火气虽掩盖了昔日的戏剧荣光,却也让建筑主体得以完整留存。直到20世纪中期,土耳其政府启动系统性修复工程,剥离后世添加的防御工事与生活痕迹,这座沉睡千年的剧场才重新以“古罗马建筑活化石”的姿态,迎接世界的目光。
两层式环形看台及后环形走廊
舞台墙上残留的三角门楣,中间是酒神狄俄尼索斯
从剧场入口进来,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左手边三层布局、高达21米的舞台墙,有40根石柱,一楼柱头为爱奥尼亚式雕刻,二楼为科林斯式雕刻。墙面由浅色石灰岩砌成,虽历经两千载风雨,浮雕花纹仍清晰可辨:葡萄藤缠绕的柱头、象征丰收的谷物纹饰以及描绘希腊神话场景的残片,彷佛还在诉说着罗马人对希腊文化的传承与改造。舞台墙底部的拱形门洞曾是演员与道具的出入口,中部的壁龛用于摆放神像与雕塑,而顶部的三角楣饰虽已残缺,却仍能想见当年完工时的恢宏气象。因为刚刚结束的演出季,搭建的舞台、音响还没有拆,也印证了剧场还在正常使用。
这可能是皇帝或贵族的包厢,有靠背是最大的区别
白色的座椅是修补的,所有的椅面下方都有拱券结构
时光的环廊
残留的彩绘装饰
拾级步入环形坐席区,更能体会古罗马工程师的智慧。剧场坐席依山体坡度修建,共分为两层三排,第一排是专座,相当于现在的VIP包厢,还有靠背。后面两排逐渐升高,只有联排座位没有靠背。整个剧场约可容纳1.5万名观众,相当于当时阿斯潘多斯城邦的全部人口。我坐在坐席上听了听,说舞台上掉个钢镚儿都能听见有点夸张了,但确实能清晰地毫无遮拦地看到舞台。坐席下方的拱券结构形成了声音反射板,舞台墙的弧度与材质则能将声音聚焦并扩散至整个剧场,这有点像我国天坛的回音壁效果,但比回音壁尺度大了很多倍,难度也增加了很多。
一只流浪猫闯入了镜头
据史料记载,阿斯潘多斯剧场建成后,曾是安纳托利亚地区最重要的文化场所:希腊悲剧、罗马喜剧在此上演,哲学家与演说家在此发表言论,甚至罗马皇帝到访时,这里也曾举办盛大的庆典与竞技活动。如今,每年夏季,土耳其政府都会在此举办国际音乐节与戏剧节,如阿斯潘多斯国际歌剧和芭蕾舞节。世界著名男高音歌唱家帕瓦罗蒂也曾在这里举办过演唱会。当现代音乐家的歌声与古老的石墙共振,当观众的欢呼穿越环形座席,时光在此折叠,过去与现在在此握手。
光影和斑驳的座椅完成了时空对话
几名游客给单调的剧场增加了灵动的色彩
我坐在最高一排的石椅上,俯瞰整个剧场:环形的坐席如同展开的扇面,舞台墙被阳光勾勒出沉稳的轮廓,远处的Taurus山脉连绵起伏,与两千年前罗马人所见的风景并无二致。这一刻,没有喧嚣的游客,没有导游的讲解,只有风掠过石椅的轻响,以及历史在空气中留下的厚重回响。
剧场的VIP门,据说是皇帝专用,其他人都走侧门
阿斯潘多斯剧场的魅力,并不仅仅在于“完美无缺”,虽然它的舞台墙有残损,坐席的石阶布满划痕,但正是这些岁月留下的痕迹,让它比任何复建的古迹都更具生命力。它是古罗马帝国留给世界的礼物,是力学与美学共生的杰作,更是时光淬炼后,仍能与现代人对话的 “建筑史诗”。它就如同一位沉默的老者,静静伫立在安纳托利亚的土地上,等待着下一个千年里,与懂得欣赏它的人重逢。
路边的水果摊儿
离开阿斯潘多斯剧场前往下一站:梅夫拉纳清真寺,中间去了个休息区,不是正规的高速服务区,感觉是私人设置的买东西的地方,好处是提供免费洗手间。路边有水果摊儿,有些认识有些不认识,司机和导游自己买了很多,看来不错。
土耳其式茶炉,上下两段式
烧柴火的取暖炉
临近清真寺时已经到了饭点,我们就在科尼亚附近一家大Mall里吃午饭。这次品尝了据说是披萨鼻祖的土耳其披萨,这是导游的原话。这种“肉馅烤饼”土耳其叫拉玛昆(Lahmacun),其实不能算作最古老的披萨,但其所属的薄饼加配料的品类,可视为披萨的古老雏形之一。有说法称拉玛昆的雏形能追溯到约5000年前的巴比伦时期,但它最初源于西亚黎凡特地区,并非土耳其本土原生,且传统拉玛昆没有披萨常见的酱料和奶酪,饼皮也更薄,和现代披萨差异明显。而意大利庞贝考古遗址曾发现过约2000年历史的类似披萨的食物,普遍被认为是最早的披萨之一。
午餐的餐厅
先喝汤,标配四碟小菜
米饭、小饼和烤肉,感觉到了淄博烧烤的味道
餐厅在一家Mall里面
另外,学界普遍认为披萨的起源可追溯到更早的美索不达米亚地区的调味薄饼,这类食物经地中海地区传播演变,土耳其的拉玛昆、皮德饼(Pide)和意大利披萨一样,都是这种古老饮食形式在不同地域发展出的变体,而非直接的“最古老披萨”。
肉馅在上饼在下的“披萨”
除了烤饼,这家还有烤肉。标准的土耳其烤肉也是用小饼夹着肉撸下来吃,感觉看到了熟悉的淄博烧烤。不过看当地人吃,只有男士这么撸串,女士还是用叉子把肉卸下来吃。服务员比较贴心,上肉串的时候先把签子头擦干净。
这是土耳其烤肉的签筒,可想而知肉串有多大
吃完饭,前往梅夫拉纳清真寺。
梅夫拉纳清真寺
梅夫拉纳清真寺的起源与苏菲派导师贾拉尔丁·穆罕默德·鲁米有关,梅夫拉纳的意思是“我的主人”。公元1207年,鲁米出生于巴尔赫(今阿富汗境内),因蒙古西征,随家族辗转迁徙至科尼亚。在这里,他遇见了苏菲派隐士沙姆斯丁·大不里士,两人的精神对话点燃了鲁米的灵性觉醒,他开始创作饱含哲理的诗歌,倡导“爱与宽容”的信仰理念,吸引了无数追随者,逐渐形成了以“旋转舞”为核心修行方式的苏菲教派~梅夫拉维教团。公元1273年鲁米逝世后,其弟子将他的陵墓与生前居所改建为修道院,这便是梅夫拉纳清真寺的雏形。
梅夫拉纳清真寺外观,最显眼的是蓝绿色“铅笔头”
看不懂,但是知道这些都是珍贵文物
随后的数个世纪里,奥斯曼帝国的苏丹与贵族们多次对其进行扩建与修缮:十四世纪,苏丹巴耶济德一世增建了宏伟的圆顶与宣礼塔。十六世纪苏莱曼大帝时期,工匠们用伊兹尼克蓝瓷砖装饰墙面,绘制出《古兰经》经文与几何纹样,使这座宗教建筑兼具了帝国时代的恢宏与苏菲文化的细腻。如今,清真寺内不仅保存着鲁米及其家人的陵墓,还珍藏着数千册中世纪的伊斯兰典籍、手稿与宗教器物,成为研究苏菲文化与奥斯曼历史的重要宝库。
主大殿穹顶的星辰图案
各种繁复优美的几何图案装饰
步入清真寺的庭院,首先感受到的是一种沉静的秩序感。庭院地面由浅色大理石铺就,四周环绕着拱廊,廊柱上雕刻着繁复的阿拉伯纹样,每一笔都遵循着伊斯兰艺术中“无偶像崇拜”的原则,却在几何与线条的组合中,传递出极致的和谐之美。庭院中央的喷泉是“净身池”,信徒进入大殿前需在此完成小净,水流潺潺声如同低声的祈祷,洗去尘世的纷扰。
展厅里有很多原稿展示
珍贵的地毯
清真寺的主建筑圆顶之上有一根形似笛子的尖塔,整座圆顶被蓝绿色瓷砖覆盖,极具辨识度。清真寺圆顶下方的大殿中,安放着梅夫拉纳和他儿子以及几位重要信徒的石棺,石棺上摆放着大头巾,象征着精神权利。博物馆中还陈列着《玛斯维纳》原稿、梅夫拉纳的胡须和袖珍版《古兰经》等珍贵文物。
主大殿内部装饰
主大殿中央的穹顶直径达17米,顶部绘有金色的星辰图案,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窗洒入,在墙面与地面投下斑斓的光影,仿佛将人引入“天地交融”的精神维度。墙面装饰着闻名世界的伊兹尼克蓝瓷砖,瓷砖上用阿拉伯书法书写着《古兰经》经文,字体或苍劲有力,或婉转流畅,蓝色的底色与白色的线条形成鲜明对比,既显庄严,又不失灵动。这种色彩搭配并非偶然,蓝色在伊斯兰文化中象征着天空与永恒,恰与鲁米“万物归于一体”的信仰理念相契合。
安放梅夫拉纳石棺的地方
大殿一侧的“旋转舞厅”是梅夫拉纳清真寺的灵魂所在。这里没有华丽的装饰,仅以朴素的白色墙面与圆形空间,为苏菲信徒的“旋转修行”提供场所。按照梅夫拉维教团的传统,旋转舞者身着白色长袍(象征裹尸布,寓意“舍弃自我”),头戴黄色高帽(象征墓碑,代表对死亡的敬畏),随着悠扬的笛声与鼓声,以左脚为轴心匀速旋转。这并非简单的舞蹈,而是一种“与造物主对话”的修行方式,舞者在旋转中逐渐忘却自我,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
旋转舞厅
走出清真寺时,宣礼塔传来悠扬的唤礼声,梅夫拉纳清真寺用千年的时光,守护着“爱与宽容”的信仰火种。鲁米曾说:“不要悲伤,你所失去的,都会以另一种方式归来。” 或许,梅夫拉纳清真寺的意义正在于此:它让每一位到访者在触摸历史的同时,也能感受到那份超越时空的精神力量,明白爱与理解才是人类永恒的追求。
院子里是当年闭关修行的场所,现在改成博物馆
梅夫拉纳清真寺不仅是宗教信仰的中心,还是一座文化的桥梁。鲁米的诗歌和哲学思想超越宗教界限,传递着爱与和平的普世价值。梅夫拉纳博物馆建筑群已被列入《世界遗产预备清单》。
苏丹罕驿站
苏丹罕驿站的正门
离开梅夫拉纳清真寺,继续行进在安纳托利亚高原的旷野间,当米黄色的石质建筑群从地平线上浮现时,苏丹罕(Sultanhani)驿站便以城堡般的巍峨姿态,打破了荒原的沉寂。这座矗立在科尼亚与阿克萨赖之间的古老驿站,是塞尔柱帝国留给世界的丝绸之路遗产,更是东西方文明交汇的鲜活见证。800年的风雨侵蚀,它的墙体已刻满沧桑,却仍以4500平方米的庞大规制,诉说着当年驼铃声中的繁荣过往。
走过历史的土耳其人
苏丹罕驿站的诞生,离不开塞尔柱帝国的雄才大略与丝绸之路的贸易需求。公元1229年,正值塞尔柱王朝全盛时期,苏丹阿拉~阿尔丁·凯伊·库巴德一世为掌控东西方贸易通道,下令修建了这座驿站。彼时的小亚细亚半岛是丝绸之路西段的核心枢纽,连接着黑海至中东、印度至君士坦丁堡的两大贸易线路,骆驼商队络绎不绝,却常遭盗匪袭扰,急需安全的补给据点。驿站建成后不久的1278年,一场大火几乎将其焚毁,来自大马士革的建筑师阿梅莱·默罕默德·本主持重建了驿站,才使其以更宏伟的规模重生。
精美繁复的装饰花纹
苏丹罕驿站的前身可追溯至10~11世纪的军事堡垒“里巴特”,这是专为抗击十字军与拜占庭军队而设,随着塞尔柱帝国的扩张,军事需求渐弱,贸易价值凸显,堡垒便顺应时势转型为商旅驿站。这种功能的转变,恰是塞尔柱帝国从军事扩张转向商业繁荣的缩影。
整个驿站只有一座正门
在塞尔柱帝国的驿传体系中,苏丹罕驿站绝非孤例:当年丝绸之路沿途每20至40公里便有一座驿站,这大概也是当年骆驼商队一天的里程。驿站总数逾百,维护与运营资金来自王室捐赠、权贵资助与商人奉献,而朝廷通过对过往商队征税,获得了远超驿站成本的收益,形成了“以商养驿、以驿护商”的良性循环。如今驿站留存了近40座,而苏丹罕驿站因其规模最大、保存最完好,成为其中的翘楚。
其余三面都是高墙马面
苏丹罕驿站的正门兼具防御性与艺术性,最是震撼人心。门框采用对称设计,在高大的墙体上有内外两层矩形纹饰,其内又改为尖拱状装饰。尤其内尖拱高达13米,由卡帕多奇亚火山岩垒砌而成。厚达1.5米的墙体足以抵御盗匪冲击。拱券表面布满精细的花瓣纹、几何图案与塞尔柱文字雕带,两位苏丹的名字镌刻于门侧石墙,既彰显王权威严,又暗合伊斯兰艺术的抽象美学。这种“外显威严、内藏精巧”的设计,正是塞尔柱建筑风格的典型特征。
夕阳中的驿站
据说当年按照塞尔柱王朝的规定,过往商队可在此享受最多三天的免费服务,从食宿补给到医疗救助一应俱全。驿站内设有专职医生、兽医、厨师、信使与教士,商人生病可获药物治疗,牲畜能得到草料喂养与蹄铁修补,甚至破损的鞋子能被修补,无法修复时还可领取新鞋。更令人惊叹的是,若商队在境内遭遇盗匪,核实损失后可从国库获得赔偿,这种“官方兜底”的保障机制,极大提振了贸易信心。
清真寺
夕阳西下时,阳光斜照在驿站的拱廊与石雕上,将纹饰的影子拉得很长。如今,驿站内已无当年的喧嚣,唯有散落的石构件与空旷的大厅,默默诉说着丝路繁华。远处的旷野风声呼啸,隐约间竟似驼铃声声,穿越千年时光而来。
正门全景
苏丹罕驿站是丝绸之路进入欧洲前的最后一站。从东方来的商队经此休整、补给后,继续西行进入巴尔干等地,正式踏入欧洲区域。因此,它是丝绸之路商队在亚洲的最后一处大型驿站,也是现存最大、最负盛名的丝绸之路驿站之一。它的价值早已超越了一座建筑本身。它是塞尔柱帝国制度智慧的见证,是丝绸之路贸易网络的枢纽,更是人文关怀跨越疆域的象征。在那个依赖人力与畜力的时代,这座石筑堡垒以严谨的结构、完善的服务与宽容的精神,守护着东西方文明的交流之路。当现代车轮驶过荒原,它依然矗立于此,提醒着人们:文明的交融,从来都需要这样的“驿站”来温暖旅途。
名人广场
名人广场在苏丹罕驿站的对面,12座金色铜像有土耳其国父凯末尔,以及对土耳其有重大贡献的11位历史及政治人物。
土耳其的草料垛是方形的
离开驿站,我们继续前往卡帕多西亚。道路两侧的田野上码放着草垛,与常见的圆筒形不同,这里的草垛都是长方形的,大概是方便码放和运输吧。路边竖立着一尊大型犬的雕像,查了一下,叫阿克萨赖马拉克利西犬(Aksaray Malaklisi),这是土耳其本土的一种大型护卫犬,也被称为“安纳托利亚狮子”,体型健壮、头部宽阔,是非常可靠的护卫犬。
马拉克利西犬的雕像
作者简介
胡金麟,清华大学工程力学系81级本科,中国信息所硕士。从事生物力学、机器视觉、人工智能研究与产业化应用配资炒股平台网,高级工程师、企业高管。喜欢徒步、爬山、越野、跑步,担任清华校友跑步爱好者俱乐部理事。业余生活热爱旅游、摄影,游历祖国大好河山以及亚非欧美,并以游记的形式记录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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